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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
吃完午飯，霍百川去上班，留下蘇禾真和霍天賜。
林老爺子要午休，回家去了。林覺詞去年就轉到國內的學校讀書，他是個開朗的，交了不少朋友，這會兒人家一個電話過來，蘇禾真便讓他出門玩兒去了。
平時要照顧爺爺，還幫她照看蘇志遠，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，也是很不容易。
霍天賜睡著後，蘇禾真將他抱到樓上房間休息，然後才去和父親說話。
“我聽說吳阿姨昨天來家裏了？”
提到吳佩荷，蘇志遠嘆口氣。
“是來了，說想回來。”他看了蘇禾真一眼，道，“我給拒絕了。”
蘇禾真沈默一瞬，道：“爸，你對吳阿姨……”話到最後還是咽了回去，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些什麽，又該說什麽。
蘇志遠道：“說沒有感情，那是假的。十年，就是養條狗也養熟了，更何況是個大活人。
但我既然提出了離婚，那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，不會輕易改變。”
“可你一個人……”
“一個人怎麽了？”蘇志遠道，“一個人難到就過不成日子了？你這姑娘就是喜歡想太多，我和吳佩荷怎麽樣，那都是我們兩的事情。再說了我還沒有退休，平時上上班，下班了和你外公喝喝茶，下下棋。日子不差。”
“至於你，難不成嫁出去了就不是我女兒？你要真怕我孤單，帶著孩子多回家幾趟比什麽都行。”
蘇禾真點了點頭，又道：“爸，我決定去市北中學應聘。”
“挺好挺好。”蘇志遠點了點頭，“市北學風好，你去這裏也不錯。”
“那天賜呢，他今年六歲了吧，下半年是讀大班，還是一年級？”
“讀一年級。我們準備送他去市北附屬的小學上學。市北學風好，除了小學、中學，還有直升的高中。如果能一路讀下來，也很不錯。”
蘇志遠點了點頭：“到時候你上班，他上學，都在一個學校裏，也方便。”
結了婚，霍百川那個孩子也是女兒的孩子，自己的孩子怎麽照顧，就怎麽照顧那個孩子。都是應該的。
“我們也是這麽考慮的。還有開學後我們打算搬到市區的半島公寓居住，霍家老宅那邊距離市區遠，上班上學都不方便。半島公寓距離學校還有咱們家都近，回頭要是我們上班忙，沒時間照顧霍天賜就得麻煩爸了。”
“行，爸給你帶。”蘇志遠一口答應下來，女兒找他幫忙他還能不幫？
心裏又覺得高興，做人父母啊，最怕的不是變老，而是不被需要。
又道：“等你生了孩子，爸也給你帶。”
提到生孩子，蘇禾真笑容一滯，很快又笑開了來，“那可好，到時候都讓您帶。”
父女兩說開了，心裏都覺得輕松了些。
蘇禾真上樓看了看霍天賜，小孩兒還睡著。就是睡相有些不安穩，也不知道咋睡的，才半拉小時，人就歪到了床邊，腦袋連著半邊身子掉在床沿上，只有腰和兩條腿架在床上，小呼嚕打著，還沒醒。
這睡相，看著都愁人！
蘇禾真把人抱到床中央，扯了個毯子蓋住小肚子，看了會兒然後才下樓。
和蘇志遠說了聲，讓他多關註下小孩。自己拿了車鑰匙，開車去了老火車站。她要去接王小平和周岷這兩個學生，再把他們送去去職校。
離校前，王奶奶還有周岷的叔嬸都希望定向培養簽約時蘇禾真能陪同，當時她答應了下來。後來七月中旬回去了一趟，就是為了兩人和霍氏簽合同的事情。
和霍氏有合作的職校不少，散落在全國各地，每所學校研究的課題不同，教學方向也略有不同。其中最好的當屬A市的第一職業技術學校、第二職校以及技師學院。
這三座職校在A市，乃至全國都算得上是很好的學校，職業教育做得很不錯，和大廠的合作銜接也做得比較好。
當然，學校好，對學生的要求就高，錄取分也高，都在五百分以上。幸好兩人學習都還不錯，穩過了錄取分數線。
兩個孩子商量過後選擇了A市第一職業技術學校的計算機專業。
既然選擇了A市的學校，蘇禾真這個A市本地人，又是他們的老師，多少得幫點忙。十六七歲的孩子，還沒成年呢，結伴來到一個陌生城市求學，有一個熟悉當地的人帶著，怎麽著都比他們自己胡亂折騰來的輕松些。
所以當時她就和兩個孩子說好了，開學前，買了票過來一定要聯系她，到時候她去接他們。
怕開學前人流量大搶不到票，王小平和周岷時刻關註著火車票官網的出票信息，票一出，兩人迅速搶了兩張硬坐票。
他們買的是最普通的火車，速度慢得很，從S市到A市需要坐十二個小時。而坐動車或者高鐵只需要不到一半的時間。但花的錢少，普速列車票價只有動車的一半。
硬坐十二個小時出門，確實有些難熬。對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，時間不值錢，能省下錢才是好的。
蘇禾真也知道兩個學生買的是最慢的火車，而且還是硬座。過來這一趟肯定很不舒服，不過她沒有多說什麽。小孩懂得節約，懂得量力而為是好事。
去火車站的路上，蘇禾真買了些面包、三明治、奶茶之類的零食飲料，淩晨四點上車，坐十二個小時過來，怕是早餐中餐都吃不好。
帶點零食過去，下了火車餓了也能先墊吧墊吧。
蘇禾真掐著點過來的，到達火車站沒多久，差不多二十分鐘，王小平他們坐的列車終於到站，接到人，把行李放到後備箱，蘇禾真才載著兩人去他們就讀的第一職校。
兩個人同專業，宿舍也分到了一起。
學校宿舍環境還不錯，一間屋子住四個學生，還算寬敞，屋裏自帶衛生間。配有熱水器和噴頭，還有個水龍頭，洗澡洗漱都方便。外頭還有幾個大的公共水池，洗衣服也有地方。
床鋪是上床下桌的設計，上鋪的樓梯是實木的，蘇禾真踏上試了試，還算堅固。床板也厚實，床邊的圍欄有三十厘米，人躺在上頭滾動也不容易掉下來。
安全沒問題，蘇禾真也就放心了。
兩個男孩子都是懂事的，在家幹活也是習慣了。各自麻利地拿盆打了水，爬上床，將床板還有邊邊角角都擦了個遍。
蘇禾真就在下頭幫著換水洗洗麻布，天氣熱，濕抹布擦一回，幹麻布再擦一回，風一吹，也不留水汽，很快就幹了。
床板床沿擦了幹凈了，被褥也可以放了。
來的時候要帶的行李多，兩人都只帶了一床被子，鋪個床單先墊著。至於蓋被，暫時天熱，用不上。不過還是帶了個薄毯子，入了秋天氣說不準的，頭天還熱得很，要是下一晚上雨，第二天準得降溫。帶個毯子也能支應一下。
鋪好被褥下來時，宿舍裏的又一個學生也來了。
那個學生估摸著是本地人，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陪著一起來的，瞬間把小小的宿舍塞滿了，轉個身都艱難。
當媽的一看，就把其他人都趕到了門口走廊上。自己則幫著孩子到掃衛生，整理床鋪。看到王小平和周岷兩人麻利的動作，眼裏都是羨慕。
這娃和娃真是沒法比，人家媽媽在一旁當甩手掌櫃，小孩自己就把行李歸置了。他們家倒好，傻乎乎的，還啥也不會。
那媽媽想著，就攀起話來。
“這兩孩子可真能幹，打掃衛生、鋪床、歸置行李，自己就幹了，可真麻利。我家這個，別說牽床了，洗個抹布都不會。還非要住讀，可真愁死人。”
蘇禾真笑了笑：“孩子嘛，鍛煉鍛煉就會了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那媽媽說是如此說，可當她兒子要幫忙時，她又給攔到一邊去了，“這些事兒不用你做，你啊，在學校好好學習就行了，其他事情有媽呢！”
她說著，瞥了蘇禾真一眼，見她始終站在一旁，當個甩手掌櫃，看著兩個小孩忙裏忙外，慢頭熱汗，臉色一變，滿臉的你不稱職的模樣。
蘇禾真看見了，一頭霧水：？？
就聽她道：“這孩子嘛，還是要以學習為主，咱們做人爸媽的，當甩手掌櫃可不行。”
蘇禾真：“……”她都不知道咋說。你既不放手給孩子鍛煉的機會，又想他十項全能，這不是在癡人說夢嗎？
她也不反駁，笑著點了點頭：“您說得對。”
人家自成邏輯，她也沒必要駁了對方，免得影響了幾個孩子之間的關系。她就來這麽一下，回過頭一起上課下課的還是這宿舍裏的幾個孩子。
“阿姨——”王小平是個敏感性子，一下子就聽出了那媽媽的潛臺詞，剛想開口解釋，蘇禾真打斷了他。
“你們兩的東西都整理好了嗎？好了咱們一起去吃飯。”都過了的話題沒必要再起爭執。以後都未必會再見的陌生人，誤不誤會都無所謂。
王小平抿了抿唇，有些不甘心。
蘇老師多負責任的人，憑白這麽被人誤會，他覺得不舒服！但他知道老師打斷他的話，其實也是不希望他和同學媽媽引起爭執，回頭影響了他們宿舍關系。
他把櫃子門關上，才道：“老師我收拾好了。”
“行。”蘇禾真又看向周岷，“周岷你呢？”
周岷道：“老師，我也整理好了。”
“那行，既然東西都整理好了，咱們出去吃飯。”蘇禾真帶著兩人出了校門。不過最後還是沒有在外頭吃。
蘇志遠知道她要接送學生，就讓他們回家吃了。
況且家裏還有霍天賜，蘇禾真想了想，問過兩人的意見後，還是決定開車回家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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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
吃完午飯，霍百川去上班，留下蘇禾真和霍天賜。
林老爺子要午休，回家去了。林覺詞去年就轉到國內的學校讀書，他是個開朗的，交了不少朋友，這會兒人家一個電話過來，蘇禾真便讓他出門玩兒去了。
平時要照顧爺爺，還幫她照看蘇志遠，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，也是很不容易。
霍天賜睡著後，蘇禾真將他抱到樓上房間休息，然後才去和父親說話。
“我聽說吳阿姨昨天來家裏了？”
提到吳佩荷，蘇志遠嘆口氣。
“是來了，說想回來。”他看了蘇禾真一眼，道，“我給拒絕了。”
蘇禾真沈默一瞬，道：“爸，你對吳阿姨……”話到最後還是咽了回去，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些什麽，又該說什麽。
蘇志遠道：“說沒有感情，那是假的。十年，就是養條狗也養熟了，更何況是個大活人。
但我既然提出了離婚，那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，不會輕易改變。”
“可你一個人……”
“一個人怎麽了？”蘇志遠道，“一個人難到就過不成日子了？你這姑娘就是喜歡想太多，我和吳佩荷怎麽樣，那都是我們兩的事情。再說了我還沒有退休，平時上上班，下班了和你外公喝喝茶，下下棋。日子不差。”
“至於你，難不成嫁出去了就不是我女兒？你要真怕我孤單，帶著孩子多回家幾趟比什麽都行。”
蘇禾真點了點頭，又道：“爸，我決定去市北中學應聘。”
“挺好挺好。”蘇志遠點了點頭，“市北學風好，你去這裏也不錯。”
“那天賜呢，他今年六歲了吧，下半年是讀大班，還是一年級？”
“讀一年級。我們準備送他去市北附屬的小學上學。市北學風好，除了小學、中學，還有直升的高中。如果能一路讀下來，也很不錯。”
蘇志遠點了點頭：“到時候你上班，他上學，都在一個學校裏，也方便。”
結了婚，霍百川那個孩子也是女兒的孩子，自己的孩子怎麽照顧，就怎麽照顧那個孩子。都是應該的。
“我們也是這麽考慮的。還有開學後我們打算搬到市區的半島公寓居住，霍家老宅那邊距離市區遠，上班上學都不方便。半島公寓距離學校還有咱們家都近，回頭要是我們上班忙，沒時間照顧霍天賜就得麻煩爸了。”
“行，爸給你帶。”蘇志遠一口答應下來，女兒找他幫忙他還能不幫？
心裏又覺得高興，做人父母啊，最怕的不是變老，而是不被需要。
又道：“等你生了孩子，爸也給你帶。”
提到生孩子，蘇禾真笑容一滯，很快又笑開了來，“那可好，到時候都讓您帶。”
父女兩說開了，心裏都覺得輕松了些。
蘇禾真上樓看了看霍天賜，小孩兒還睡著。就是睡相有些不安穩，也不知道咋睡的，才半拉小時，人就歪到了床邊，腦袋連著半邊身子掉在床沿上，只有腰和兩條腿架在床上，小呼嚕打著，還沒醒。
這睡相，看著都愁人！
蘇禾真把人抱到床中央，扯了個毯子蓋住小肚子，看了會兒然後才下樓。
和蘇志遠說了聲，讓他多關註下小孩。自己拿了車鑰匙，開車去了老火車站。她要去接王小平和周岷這兩個學生，再把他們送去去職校。
離校前，王奶奶還有周岷的叔嬸都希望定向培養簽約時蘇禾真能陪同，當時她答應了下來。後來七月中旬回去了一趟，就是為了兩人和霍氏簽合同的事情。
和霍氏有合作的職校不少，散落在全國各地，每所學校研究的課題不同，教學方向也略有不同。其中最好的當屬A市的第一職業技術學校、第二職校以及技師學院。
這三座職校在A市，乃至全國都算得上是很好的學校，職業教育做得很不錯，和大廠的合作銜接也做得比較好。
當然，學校好，對學生的要求就高，錄取分也高，都在五百分以上。幸好兩人學習都還不錯，穩過了錄取分數線。
兩個孩子商量過後選擇了A市第一職業技術學校的計算機專業。
既然選擇了A市的學校，蘇禾真這個A市本地人，又是他們的老師，多少得幫點忙。十六七歲的孩子，還沒成年呢，結伴來到一個陌生城市求學，有一個熟悉當地的人帶著，怎麽著都比他們自己胡亂折騰來的輕松些。
所以當時她就和兩個孩子說好了，開學前，買了票過來一定要聯系她，到時候她去接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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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坐十二個小時出門，確實有些難熬。對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，時間不值錢，能省下錢才是好的。
蘇禾真也知道兩個學生買的是最慢的火車，而且還是硬座。過來這一趟肯定很不舒服，不過她沒有多說什麽。小孩懂得節約，懂得量力而為是好事。
去火車站的路上，蘇禾真買了些面包、三明治、奶茶之類的零食飲料，淩晨四點上車，坐十二個小時過來，怕是早餐中餐都吃不好。
帶點零食過去，下了火車餓了也能先墊吧墊吧。
蘇禾真掐著點過來的，到達火車站沒多久，差不多二十分鐘，王小平他們坐的列車終於到站，接到人，把行李放到後備箱，蘇禾真才載著兩人去他們就讀的第一職校。
兩個人同專業，宿舍也分到了一起。
學校宿舍環境還不錯，一間屋子住四個學生，還算寬敞，屋裏自帶衛生間。配有熱水器和噴頭，還有個水龍頭，洗澡洗漱都方便。外頭還有幾個大的公共水池，洗衣服也有地方。
床鋪是上床下桌的設計，上鋪的樓梯是實木的，蘇禾真踏上試了試，還算堅固。床板也厚實，床邊的圍欄有三十厘米，人躺在上頭滾動也不容易掉下來。
安全沒問題，蘇禾真也就放心了。
兩個男孩子都是懂事的，在家幹活也是習慣了。各自麻利地拿盆打了水，爬上床，將床板還有邊邊角角都擦了個遍。
蘇禾真就在下頭幫著換水洗洗麻布，天氣熱，濕抹布擦一回，幹麻布再擦一回，風一吹，也不留水汽，很快就幹了。
床板床沿擦了幹凈了，被褥也可以放了。
來的時候要帶的行李多，兩人都只帶了一床被子，鋪個床單先墊著。至於蓋被，暫時天熱，用不上。不過還是帶了個薄毯子，入了秋天氣說不準的，頭天還熱得很，要是下一晚上雨，第二天準得降溫。帶個毯子也能支應一下。
鋪好被褥下來時，宿舍裏的又一個學生也來了。
那個學生估摸著是本地人，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陪著一起來的，瞬間把小小的宿舍塞滿了，轉個身都艱難。
當媽的一看，就把其他人都趕到了門口走廊上。自己則幫著孩子到掃衛生，整理床鋪。看到王小平和周岷兩人麻利的動作，眼裏都是羨慕。
這娃和娃真是沒法比，人家媽媽在一旁當甩手掌櫃，小孩自己就把行李歸置了。他們家倒好，傻乎乎的，還啥也不會。
那媽媽想著，就攀起話來。
“這兩孩子可真能幹，打掃衛生、鋪床、歸置行李，自己就幹了，可真麻利。我家這個，別說牽床了，洗個抹布都不會。還非要住讀，可真愁死人。”
蘇禾真笑了笑：“孩子嘛，鍛煉鍛煉就會了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那媽媽說是如此說，可當她兒子要幫忙時，她又給攔到一邊去了，“這些事兒不用你做，你啊，在學校好好學習就行了，其他事情有媽呢！”
她說著，瞥了蘇禾真一眼，見她始終站在一旁，當個甩手掌櫃，看著兩個小孩忙裏忙外，慢頭熱汗，臉色一變，滿臉的你不稱職的模樣。
蘇禾真看見了，一頭霧水：？？
就聽她道：“這孩子嘛，還是要以學習為主，咱們做人爸媽的，當甩手掌櫃可不行。”
蘇禾真：“……”她都不知道咋說。你既不放手給孩子鍛煉的機會，又想他十項全能，這不是在癡人說夢嗎？
她也不反駁，笑著點了點頭：“您說得對。”
人家自成邏輯，她也沒必要駁了對方，免得影響了幾個孩子之間的關系。她就來這麽一下，回過頭一起上課下課的還是這宿舍裏的幾個孩子。
“阿姨——”王小平是個敏感性子，一下子就聽出了那媽媽的潛臺詞，剛想開口解釋，蘇禾真打斷了他。
“你們兩的東西都整理好了嗎？好了咱們一起去吃飯。”都過了的話題沒必要再起爭執。以後都未必會再見的陌生人，誤不誤會都無所謂。
王小平抿了抿唇，有些不甘心。
蘇老師多負責任的人，憑白這麽被人誤會，他覺得不舒服！但他知道老師打斷他的話，其實也是不希望他和同學媽媽引起爭執，回頭影響了他們宿舍關系。
他把櫃子門關上，才道：“老師我收拾好了。”
“行。”蘇禾真又看向周岷，“周岷你呢？”
周岷道：“老師，我也整理好了。”
“那行，既然東西都整理好了，咱們出去吃飯。”蘇禾真帶著兩人出了校門。不過最後還是沒有在外頭吃。
蘇志遠知道她要接送學生，就讓他們回家吃了。
況且家裏還有霍天賜，蘇禾真想了想，問過兩人的意見後，還是決定開車回家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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